<?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心祷 on 教父原文中译计划</title><link>https://dev.ctcfol.org/tags/%E5%BF%83%E7%A5%B7/</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心祷 on 教父原文中译计划</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en-us, 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Fri, 14 Jun 2024 23:05:08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dev.ctcfol.org/tags/%E5%BF%83%E7%A5%B7/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修士尼克弗罗论警醒与守卫心灵全文</title><link>https://dev.ctcfol.org/2024/06/14/%E4%BF%AE%E5%A3%AB%E5%B0%BC%E5%85%8B%E5%BC%97%E7%BD%97/</link><pubDate>Fri, 14 Jun 2024 23:05:0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ctcfol.org/2024/06/14/%E4%BF%AE%E5%A3%AB%E5%B0%BC%E5%85%8B%E5%BC%97%E7%BD%97/</guid><description>译者按：修士尼克弗罗活动于十二至十三世纪，出生于意大利，最初是天主教徒，后转宗成为东正教徒，并在圣山阿索斯成为修士。因受很多初学者问询心祷的事宜，遂写下《论警醒与守卫心灵》，从此该篇流传开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论警醒与守卫心灵》是尼哥底母《爱神集》编目可追溯的原型，是引发格列高利的帕拉玛为静修主义争辩的导火索，是了解《爱神集》精髓的最佳入门读物，对东正教灵修传统的影响极为深远。从他建议的操练方式——吸气入心以使心灵不止息地默念耶稣祷文来看，以心为中心的人论是跃然纸上的，而这一点似乎被现今学界所忽视，甚至克里斯托•维尔也认为《爱神集》基本上是艾瓦格瑞-认信者马克西姆系的 1，这显然有失偏颇。
此音频感谢艾莉姐妹帮忙录制，制作精良。感谢主，欢迎聆听！Enjoy!_
凡例 本节选翻译自： 希腊版：St. Nicodemos of The Holy Mountain and St. Makarios of Corinth eds., Φιλοκαλία τῶν ἱερῶν νηπτικῶν: ἐνερανισθεῖσα παρὰ τῶν ἁγίων καὶ θεοφόρων πατέρων, 3rd ed., vols.4 (Athens: Aster-Papademetriou, 1961), 17-28. 英译本：St. Nicodemos of the Holy Mountain and St Makarios of Corinth eds., Philokalia: Complete Text, Edited by and Translated by Palmer G. E. H., Sherrard Philip and Ware Kallistos, vols.4 (London: Faber and Faber, 1995), 194-206.</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西奈的格列高利 《恩典与错谬的十条标记》节选</title><link>https://dev.ctcfol.org/2022/10/21/%E8%A5%BF%E5%A5%88%E7%9A%84%E6%A0%BC%E5%88%97%E9%AB%98%E5%88%A9-%E3%80%8A%E6%81%A9%E5%85%B8%E4%B8%8E%E9%94%99%E8%B0%AC%E7%9A%84%E5%8D%81%E6%9D%A1%E6%A0%87%E8%AE%B0%E3%80%8B%E8%8A%82%E9%80%89/</link><pubDate>Fri, 21 Oct 2022 20:20:38 +0000</pubDate><guid>https://dev.ctcfol.org/2022/10/21/%E8%A5%BF%E5%A5%88%E7%9A%84%E6%A0%BC%E5%88%97%E9%AB%98%E5%88%A9-%E3%80%8A%E6%81%A9%E5%85%B8%E4%B8%8E%E9%94%99%E8%B0%AC%E7%9A%84%E5%8D%81%E6%9D%A1%E6%A0%87%E8%AE%B0%E3%80%8B%E8%8A%82%E9%80%89/</guid><description>西奈的格列高利 《恩典与错谬的十条标记》 袁永甲译；唐艾莉编辑
按：西奈的格列高利 St Gregory of Sinai (c. 1265-1346) 与圣帕拉玛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如果说圣帕拉玛的主要贡献在于为静修主义辩护，那么西奈的格列高利则是一位使心祷默观传统的影响达到国际化的人。他一生足迹遍及西奈山，巴列斯坦，希腊，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等地区，深刻地影响了斯拉夫，塞尔维亚，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等民族。
1265年，他出生于亚细亚 (Asia Minor), 早年被突厥人（Turkish)俘获做奴隶，后被当地基督徒赎回，在塞浦路斯（Cyprus）在那里跟随一位隐居修士。此后，他来到西奈山，进入圣凯瑟琳（St Catherine）修院成为 Little Schema (成为修士的第二步）。几年后，他离开去去耶路撒冷朝圣，又航海去克里特岛，在那里遇见一位神师阿瑟纽（Arsenios）传授心祷（从操练美德_Praxis_到默观_Theoria_)。之后，他去了阿索斯圣山（大约1300-25），期间走遍山间找心祷的内容，他认为隐修小室好过大修院，最终在马果拉(Magoula), 菲洛希奥（_Philotheo_u）修院附近定居，吸引了一大批门徒。
1325年，在突厥入侵威胁下，离开圣山，来到保加利亚（Bulgaria)的海岸Sozopolis。后于1332-5年又回到阿索斯山。由于再次受到突厥人入侵，去了保加利亚的帕罗里亚（Paroria），在那里受到了, 保加利亚国王伊凡•亚历山大的庇护，度过晚年，在那里接见斯拉夫(Slav)和塞尔维亚等皇族。1346年荣归天家。
凡例： 参考版本： 希腊文：St. Nicodemos of The Holy Mountain and St. Makarios of Corinth eds., Φιλοκαλία τῶν ἱερῶν νηπτικῶν: ἐνερανισθεῖσα παρὰ τῶν ἁγίων καὶ θεοφόρων πατέρων, 3rd ed., vols.4 (Athens: Aster-Papademetriou, 1961), 17-28. （等于_Patrologia Graeca_ 150 (栏1304-12) ，下载地址请见：https://books.google.co.uk/books?id=24jYAAAAMAAJ&amp;amp;redir_esc=y） 参考英译本：St. Nicodemos of the Holy Mountain and St Makarios of Corinth eds.</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圣帕拉玛 为静修士辩护文1.2 节选</title><link>https://dev.ctcfol.org/2022/10/21/%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4%B8%BA%E9%9D%99%E4%BF%AE%E5%A3%AB%E8%BE%A9%E6%8A%A4%E6%96%871-2-%E8%8A%82%E9%80%89/</link><pubDate>Fri, 21 Oct 2022 09:42:24 +0000</pubDate><guid>https://dev.ctcfol.org/2022/10/21/%E5%9C%A3%E5%B8%95%E6%8B%89%E7%8E%9B-%E4%B8%BA%E9%9D%99%E4%BF%AE%E5%A3%AB%E8%BE%A9%E6%8A%A4%E6%96%871-2-%E8%8A%82%E9%80%89/</guid><description>圣帕拉玛 为静修士辩护文1.2 翻译：袁永甲
编辑：唐艾莉
按：阿索斯山最重要的神学家静修士是圣格列高利·帕拉玛（Gregory Palamas，1296-1357）。帕拉玛出生于君士坦丁堡的一个参议员家庭，其父是国王好友，是王子之老师。在安德罗尼科斯二世（Andronikos II Palaiologos，1282-1328）的资助下接受了古典教育。父亲去世后，他放弃效忠皇室，而在1316年左右与他的两位兄弟一起前往阿索斯山，而他的母亲其母去了帖撒罗尼迦 (Thessaloniki)。
在20-40岁之间，他过着清静的修道生活，先是一所大修院修行，后在格洛西（Glossi，拉瓦拉Lavra和卡拉卡卢Karakalou之间）的一处修室（skete）隐居。土耳其人的袭击迫使他（和他的11名弟子）迁至帖撒罗尼迦，然后到维罗亚（Veroia）洞，最后于1331年回到阿索斯。1335年以及之后的14年，开始了静修之争（Hesychast Controversy)。
巴兰 (Barlaam the Calabrian, Βαρλαὰμ Καλαβρός, 1290-1348) 基于以下两点驳斥静修士。首先，他认为静修士所见的光并不是非受造的神光，而是受造的，物质(physical)的光；其次，他嘲笑静修士的祈祷姿势为肚脐祈祷者 (omphalopsychoi, Navel-psychics)，认为心灵是无形的，应“在一切形式上远离身体，外在于它”。
帕拉玛被迫离开圣山去皇城与巴兰公开辩论，很可能在此期间，他写下了《为静修士辩护文三篇》。1341年君士坦丁会议持帕拉玛立场，巴兰去了西方。1341-7年又起纷争，1347和1351年两次会议再次确定帕拉玛的教导为正统。 1347年圣帕拉玛成为帖撒罗尼迦为都主教（主张社会正义与扶助孤寡）。1354年他被土耳其人掳去一年，与伊斯兰教对话。1357年11月14日圣帕拉玛在帖撒罗尼迦安息，9年后封圣。
帕拉玛是一位杰出的神学家和多产的作家，他有二十卷与静修主义争论相关的教义著作，以及大量的灵修和牧灵著作、讲道集和近50封信件存留于世。
此篇节选专门为静修士的祈祷姿势辩护，尤其主张以心为中心的人论，即认为心灵不是外在于身体，而是以心（包括心脏周边的空间）为中心遍在全身的。据笔者所知，已经有人“指控”静修士的这种祈祷姿势（尤其见尼克弗罗中吸气入心的祈祷方式为诺斯替主义，故笔者稍微多分享这篇文章，其初衷与我的导师马克西姆相同，就是为这种祈祷姿势和人论辩护。正如笔者在《叙利亚教父阿弗哈特论心在圣祷中的作用》中所阐明的，这种人论以及由此而有的祈祷姿势是源自叙利亚灵修传统的影响，是东方教会共识，是静修主义争辩的核心之一。
凡例 本文翻译自：
希腊校勘本：Triads I, ii Γρηγορίου τοῦ Παλαμᾶ συγγράμματα [Syngrammata: Grēgoriou Tou Palama], ed. Panagiōtēs Chrēstou, Vols1 (Thessalonikē: Thessalonikē: [s.n.], n.d.), 391-406. J. Meyendorff ed, Defense des saincs hesychasces (Spicileaium Sacrum Lovaniense 30-31 : Louvain, 1959), vol.1, 75-101. 参考英译本：St. Nicodemos of the Holy Mountain and St Makarios of Corinth eds.</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修士艾瓦格里 论祈祷 节选</title><link>https://dev.ctcfol.org/2022/10/19/%E4%BF%AE%E5%A3%AB%E8%89%BE%E7%93%A6%E6%A0%BC%E9%87%8C-%E8%AE%BA%E7%A5%88%E7%A5%B7-%E8%8A%82%E9%80%89/</link><pubDate>Wed, 19 Oct 2022 21:59:37 +0000</pubDate><guid>https://dev.ctcfol.org/2022/10/19/%E4%BF%AE%E5%A3%AB%E8%89%BE%E7%93%A6%E6%A0%BC%E9%87%8C-%E8%AE%BA%E7%A5%88%E7%A5%B7-%E8%8A%82%E9%80%89/</guid><description>封面图：九世纪手稿的插图，图中在房子中有光环的是神学家格列高利，外面的修士就是艾瓦格里。出处：Milan, Biblioteca Ambrosiana, ms. E.49-50 infr. 修士艾瓦格里 论祈祷 Evagrios The Solitary On Prayer 按：本都的艾瓦格里（ Evagrius Ponticus 345-399）是奥利金的忠实“粉丝”，跟加帕多加三教父有来往。他曾在神学家格列高利手下成为执事/辅祭，并一同去君士坦丁堡。后来，他放弃了神职的职业生涯，跑去埃及沙漠修道，师从当时的著名沙漠阿爸们。
艾瓦格里在修士中显然是鹤立鸡群的知识分子，他擅长用希腊哲学的术语将沙漠教父的灵修经验和传统进行系统化的总结。他的灵修著作影响深远，遍及东西方（包括景教）。然而，他在教理上跟从奥利金主义的的二次创造观以及三元人观，在553年第五次大公会议上，他与奥利金和迪摩斯（Didymus Blind）一道被谴责为奥利金主义。从此，他的希腊语书籍遭到焚毁，禁止出版，只能以匿名（这篇论祈祷属于这种情况）或片断引用的方式保留下来。
就目前学界对他的追捧而言，他是炙手可热的人物，然而我的导师马克西姆对他的评价不高。他在讲义中这样评价艾瓦格里：“尽管他对东正教灵修传统有重要贡献，但他即非圣人亦非教父。他的世界观和形而上学被教会拒绝，他对苦修和祈祷的教导也不是“他的”，宁可说是沙漠教父共同的灵性经验与传统。并且，他的灵性教导中一些趋势，比如非常强调智性和知识，以及他诋毁肉体的作用，需要得到根本的修正——而这个修正工作主要由认信者马克西姆完成了。”
凡例 本文翻译自： 希腊文： Φιλοκαλία __τῶν __ἱερῶν νηπτικῶν: ἐνερανισθεῖσα __παρὰ __τῶν __ἁγίων __καὶ __θεοφόρων __πατέρων, 3rd ed., vols.1 (Athens: Aster-Papademetriou, 1957), 141-173. 「此为《爱神集》第三版，本译作主要按此版翻译」 Paul Géhin, Évagre Le Pontique: Chapitres Sur La Prière (Paris: Les Éditions du Cerf, 2017), 198-371. 「此版为艾瓦格里《论祈祷》最新校勘本，译者亦参考了其中希腊文」 参考英译本：St. Nicodemos of the Holy Mountain and St Makarios of Corinth eds.</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译作节选：金口约翰《关于耶稣祷文的信》￼</title><link>https://dev.ctcfol.org/2022/06/07/%E8%AF%91%E4%BD%9C%E8%8A%82%E9%80%89%EF%BC%9A%E9%87%91%E5%8F%A3%E7%BA%A6%E7%BF%B0%E3%80%8A%E5%85%B3%E4%BA%8E%E8%80%B6%E7%A8%A3%E7%A5%B7%E6%96%87%E7%9A%84%E4%BF%A1%E3%80%8B/</link><pubDate>Tue, 07 Jun 2022 22:07:42 +0000</pubDate><guid>https://dev.ctcfol.org/2022/06/07/%E8%AF%91%E4%BD%9C%E8%8A%82%E9%80%89%EF%BC%9A%E9%87%91%E5%8F%A3%E7%BA%A6%E7%BF%B0%E3%80%8A%E5%85%B3%E4%BA%8E%E8%80%B6%E7%A8%A3%E7%A5%B7%E6%96%87%E7%9A%84%E4%BF%A1%E3%80%8B/</guid><description>按：成书时间至少11世纪，甚至更早；12世纪的大马士革的圣彼得提到金口约翰的这个著作1。14世纪的圣卡利斯托和伊格纳丢(Καλλιστος και Ιγνατιος)《关于静谧生活和修道境界》中也引用了这个著作。尼哥底母跟随这个传统。根据Panayiotis Nikolopoulos的学习2，他认为《关于耶稣祷文的信》是托名金口约翰的作品，包含两个手稿传统：致院长的信 (Letter to an Abbot ῾Επιστολή πρός ἡγούμενον)和致修士的信（Letter to Monks Ἐπιστολή προς μοναχούς）。后者的手稿是在十四，十五世纪，有编辑的痕迹，显然后者基于前者，而前者大约有40个手稿，最早的是11世纪的手稿3。既然手稿与新神学家西蒙的著作《三种祈祷 The Three Methods of Prayer》几乎同时，导师马克西姆猜测该书信出自于新神学家西蒙的圈子，或者他的一个弟子之手。导师马克西姆指出，按现在的历史方法论，这是一部托名之作，但按教会传统对该书信所传达之真理的认同，该书信的作者达到了与金口约翰同等或类似的程度，故教会灵修传统一致认可这部灵修作品。4
凡例： 本书参考Constas, Maximos and Chamberas, Peter A. trans. St. John Chrysostom and the Jesus Prayer (Columbia, Missouri: Newrome Press, 2019), 2-45。 「此书乃希腊原文在一页，对折页是翻译的英文，英译者对希腊原文做了编辑，对英译加了注脚，此中译也参考了不少英译的注脚，并且针对中国读者加入了自己的注释」 此版感谢艾莉姐妹编辑，译者稍作修订而成。一切错误都归于译者，也欢迎读者参与译本完善过程，以期早日出版。 版权申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系译者所加，以明确句子意思。 （）会附上希腊原文，或英文原文。若有译者按语，会加按字。 圣经新约出处按和合本引用，或根据希腊原文直译。 旧约引用一律按七十士译本翻译。 金口约翰《关于耶稣祷文的信》 {.has-text-align-center 翻译：袁永甲
编辑：唐艾莉
正文 这是我们的圣教父金口约翰写给一位修道院院长的信——这位院长为了自己和他同道的益处，请求圣金口约翰给他们一些属灵准则的教导。
1 我至亲的弟兄啊，你写信给我，要我给你一个灵修操练的准则，然而我不知道我该写什么。愿耶稣基督、荣耀的主（林前2：8；雅2：1）能成为你的向导，只要你真心地与同道弟兄一起将自己献给主上帝；只要你殷勤地5甘心“离开父家，家族”，撇下一切财物以及整个世界的荣华——因为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路9：25；14：26），不向世界死（参加6：14），就不能做主的门徒（路14：33）；只要你尽心爱主你的上帝，并爱邻舍如己（可12：30；路10：27；参申6：5）；只要你至死都保持身心贞洁无瑕（参帖前5：23；林前1：8）；只要你们每人心中盛着怜悯和同情，预备自己像明灯一样迎接天上的新郎（太25：1-4），并且在关键时刻（即他再来时），你们每人的灯都没有熄灭——因为倘若人保持着身体的纯洁，但在光鲜的外表下，即他的心里，充满了各样的邪恶、憎恨、怨气、愤怒、嫉妒和骄傲（参太23：25；路11：39），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可8：36；路9：25）？按圣经说，哪怕只是向弟兄动怒的人，都是行在黑暗里，被视为是杀人的。（参太23：25；约一2：9；3：15）
2 如果有人认为我写的不恰当（参提后4：2），让他想想十个童女的比喻。按圣经说，五个是聪明的，另五个虽不是娼妓，却是愚拙的，因为她们身体的贞洁于她们无益。（太25：1-13）她们心里不是存着怜悯和对弟兄的爱，而是充满了邪恶和狠毒，因此，她们被拒于属天的、不可言喻的洞房外，喊着说：“主啊，主啊，给我们开门。”但荣耀的主不再给她们奖赏，而是拒绝她们说：“我不认识你们。”（太25：12）人在死后，就不能再认罪悔改，而只有无情的刑罚。因此，现在就是祈求的时刻，现在就是摆脱罪恶的时刻——凡今生捆绑你的重担，都将延续到来生。
…
9 我儿啊，我劝你要效法主的谦卑，基督以自己显明了这点，他“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腓 2:8 )”。他这样做，是要成为我们的榜样，如此我们就能靠着谦卑战胜魔鬼的骄傲。主也论到谦卑说：“谁愿为首，就必作你们的仆人。作众人末后的，作众人的用人。(太 20:27；可9:35; 10:44)” 因为凡自高的必降为卑 (路 14:11 )，而自己谦卑的，就不会跌倒了，因为他把自己放在万有之下，但那自高的，将被扔进永火里（参可9：48；启示录 19：20）。</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袁永甲：新教能传承修道传统，尤其是心祷默观传统吗？（定稿）</title><link>https://dev.ctcfol.org/2022/05/21/%E6%96%B0%E6%95%99%E8%83%BD%E4%BC%A0%E6%89%BF%E4%BF%AE%E9%81%93%E4%BC%A0%E7%BB%9F/</link><pubDate>Sat, 21 May 2022 22:58:55 +0000</pubDate><guid>https://dev.ctcfol.org/2022/05/21/%E6%96%B0%E6%95%99%E8%83%BD%E4%BC%A0%E6%89%BF%E4%BF%AE%E9%81%93%E4%BC%A0%E7%BB%9F/</guid><description>笔者按：据笔者有限的了解，在新教的派系中，英国安立甘宗和路德宗对早期教会传统比较友好，甚至有修院。笔者此文的答案虽是否定的，但并非不尊重新教传统，恰恰相反，笔者正是出于对新教的尊重和审慎态度而给出这个答案。
版权申明：若您想转载此文，请按版权申明格式转载；若有杂志想出版此文，请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联系。 问：中国教会（主要指中国新教）传承修道传统的可能性大多？ 答：在我们这个世代，可能性为零，至少要经过几代人努力才有可能。
当今，中国教会（包括新教）如同孩子，无论在东方教会传统（东正教，景教，科普特教会等），中国教会历史（新教入华，天主教入华，以及经常被一笔带过的景教入华史），天主教传统（仅限于奥古斯丁，阿奎那等重量级教父，缺少整全性），在学术上，由于种种原因都仅仅是开始，大多是拓荒期；在态度上，对于修道传统和心祷默观操练，有不少教派仍抱持一种否定和轻视的态度；在这种情况下，笔者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新教传承的可能性只有在满足以下四种条件才有可能，否则无从谈起：
1）学术上，文献翻译研究的人才和资料都汗牛充栋如西方，甚至超过西方；
2）态度上，新教整体对修道传统抱持欢迎的态度；
3）实践上，已经有类似安立甘和路德的修道院（包括礼仪和教规）出现；
4）信仰合一上，新教已经开始与天主教和东正教达成信仰一致的声明和和解。
以上四点，光第一点就要经过好几代人的努力才有可能完成，至于第二点到第四点也是如此。因此，在不涉及教会传统，修院传统和师承的情况下，谈不上有什么传承。
问：新教整体（包括安立甘和路德宗）能否传承修道传统和心祷默观的操练？ 答：简单来说，答案也是否定的。
这并不是说新教没有灵修。因为灵修是全人的改变，含义十分广泛。新教有灵修，只是其核心的层面——修道主义和心祷默观操练——未被传承下来。一般来说，新教谈论灵修，主要是指以下几个层面：读经，认罪悔改，祈祷，唱诗，外在品德的操练和培养等。但对于心祷，默祷，或者圣祷，警醒默观等却少有提及，对于如何处理内心的邪念，这些念头中哪些是魔鬼投放的，哪些是源自于自己的情欲，如何驱赶这些邪念等，笔者限于所学，还未曾听说过那位新教徒有过系统的探讨。
首先，新教整体而言，虽在安立甘宗和路德宗有修院，但仍谈不上有修院传统
新教自马丁路德还俗以后，就开了一个典范，即新教是不应该有修道院的。自此，除了笔者听闻的安立甘宗和路德宗有修院外，其他无修院的派系谈不上能继承修道传统。
再者，虽然安立甘宗和路德宗有修院，但认为它们就能继承修道传统和心祷默观操练就过于乐观了。因为**，**修道传统的传承涉及教会传统和信仰的理解，在信仰上未达成一个合一的声明之前，真正传承的可能性不高。
灵修跟教义是密不可分，即便大家都认可尼西亚信经，但在人论方面的差异必然会影响修士们的属灵体验。新教若想在修院传统和心祷默观上有所传承，必须先抛弃奥古斯丁与佩拉纠之争下非神恩即自由意志的思维框架，转而相信东方教会的人论：即在灵魂起源上，东方教会秉持灵魂神创说，在原罪论上，东方教会普遍不接受奥古斯丁所谓的继承的亚当的罪，在自由意志和神恩上，东方教会主张二者都需要保留，不能强调神恩到一个地步，人不能抗拒，人不能消灭圣灵的感动，不能强化自由意志的消极层面到一个地步，人的意志时刻作恶，无善之可能；对东方教会而言，神恩再强也需要经过人的同意，人的意志再弱，也并非到没有善念选择的可能。
因此，在安立甘宗和路德宗没有与东正教或天主教达成一致的信仰声明之前，它们属下的修院能真正传承的可能性不高。
其次，新教整体而言，没有心祷默观操练的传统，因为它缺少修院的师承以及与之紧密联系的教会传统（即除新教以外的早期教会）
新教未曾出现心祷默观操练的教导，即或有零星提及的，也非在教会传统和修院体系师承下的系统性教导，这当然称不上新教有此教导。既然，心祷默观操练的教导没有显明，其背后的教会传统和师承也未看见，就谈不上传承了。虽然前期可以通过文献学术研究的角度来学习，但仍只能触及其浅层，并不能深入其内核。
笔者这里并非不鼓励文献学术研究，而是指出学术研究是不足够的，仅仅是第一步。笔者认为中国教会传承修道主义和心祷默观操练必然离不开学术研究。因为学术翻译和研究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文献基础，使我们谈论它们时能根据文献做到有理有据。从这个层面看，学术事工能对信徒个人（无论其宗派如何），中国教会整体，非信徒乃至整个中华文明做出巨大贡献。
整体来说，倪柝声体系下的对心祷传统感兴趣。比如，有人指出李常受的呼喊派有随时随地呼喊耶稣圣名的作法，据说他们认为此方式也是缘自沙漠教父的传统。笔者认为这种缺少“教会传统，修院基础以及师承体系”直接拿来用的做法无异于东施效颦，是不可取的。
而改革宗传统出来的，由于我提到的人论（自由意志与神恩）仍处于奥古斯丁与佩拉纠的思维框架之下，强调神恩过于自由意志（甚至得出一救永救的异端教导），素来有嘲笑修道主义的风气，当然对笔者推崇的心祷传统抱持观望甚至否定的态度 。
至于有修院的安立甘和路德宗，其创始人的师承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一般来说，修院体系位于教会传统之下，而创办一个新的修院则需要得到神师的认可。从天主教和东正教出来的修士不太可能转而去安立甘宗或路德宗建立一所修院。因此，他们的师承体系如何以及教会传统如何仍是不确定。
虽然教会早期像圣安东尼，圣巴西尔等都似乎没有特别的师承，就能建立修院和修院制度。但这些初创时期的特有现象只是特例，并非标准。
虽然，安立甘宗和路德宗要比其他新教宗派接纳得更好，更接近传统教会（这当然是好事）。但若要说，它们能达到真正传承修道传统和心祷操练的地步，笔者则认为还未可能。
虽然，笔者为着对信徒属灵生命的益处，鼓励信徒个体操练耶稣祷文（停留在唇舌祈祷的初学者阶段），但笔者并不认为这些传统能在新教得以传承和存活。目前，这种传统能在中国活下来的唯一途径是通过东正教和天主教（当然也包括叙利亚教派等其他东方教会），因为他们的修道传统没有断绝。
总之，新教能传承心祷传统的路，笔者丝毫不乐观，至少我们这一代人是不可能的。</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卡里斯托•维尔主教：圣尼哥底母和《爱神集》（完整版）</title><link>https://dev.ctcfol.org/2022/03/10/%E5%8D%A1%E9%87%8C%E6%96%AF%E6%89%98%E7%BB%B4%E5%B0%94%E4%B8%BB%E6%95%99%EF%BC%9A%E5%9C%A3%E5%B0%BC%E5%93%A5%E5%BA%95%E6%AF%8D%E5%92%8C%E3%80%8A%E7%88%B1%E7%A5%9E%E9%9B%86%E3%80%8B%EF%BC%88/</link><pubDate>Thu, 10 Mar 2022 23:33:03 +0000</pubDate><guid>https://dev.ctcfol.org/2022/03/10/%E5%8D%A1%E9%87%8C%E6%96%AF%E6%89%98%E7%BB%B4%E5%B0%94%E4%B8%BB%E6%95%99%EF%BC%9A%E5%9C%A3%E5%B0%BC%E5%93%A5%E5%BA%95%E6%AF%8D%E5%92%8C%E3%80%8A%E7%88%B1%E7%A5%9E%E9%9B%86%E3%80%8B%EF%BC%88/</guid><description>卡里斯托•维尔主教：圣尼哥底母和《爱神集》
袁永甲译 唐艾莉编辑
本文译自：Ware, Kallistos. “St. Nikodimos and the Philokalia .” In The Philokalia : A Classic Text of Orthodox Spirituality, edited by Brock Bingaman, Bradley Nassif, and Inc ebrary, 9–35.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2.
凡例：
Kallistos Ware 所作，是一篇介绍《爱神集》的学术文章。笔者撰文介绍《爱神集》时，多参考其观点。笔者以为，本文有很高的学术价值，是研究《爱神集》的必读作品，遂将其译为中文，所有人名地名等都附带英文，注释不做翻译，以期方便按图索骥。为方便大家引用，我在转页处注明了原文页码，格式为：（页码号）。 Enjoy! 本版经唐艾莉姐妹辛苦编辑，使译文质量大幅提升，在此特表感谢。 译者若要加注：会以括号加“按”字注明，即（按：…） 版权声明：若有媒体或自媒体考虑转载《东方教会》内容，请尽可能在对作品进行核实与反思后，可通过网站平台回复，或通过电子邮件（areopagusworkshop@gmail.com). 正文
作品之谜
过去半个世纪以来，尽管《爱神集》越来越受欢迎，但它仍是一部充满谜团的作品1。1782年，此书在威尼斯出版了希腊文版本，全书共1207页，是一本厚重的对开本。在标题页上——每页两栏——以大写字母提及赞助者：约翰∙马若阁达托 （John Mavrogordato）2，但没有提及编辑者，而且，整本书都没有出现他们的名字。但我们确实知道《爱神集》的编辑者是这两位：哥林多的圣玛卡里奥 （St. Makarios of Corinth 1731-1805）和圣山的圣尼哥底母 (St Nikodimos of the Holy Mountain 1749-1809) ，他们都是被正教会封圣的圣人。3 尽管如此，《爱神集》还是留下了诸多其他有待回答的问题。
经圣玛卡里奥和圣尼哥底母编辑的《爱神集》，是按时代顺序，跨越了四世纪到十五世纪，由36位作者合著的灵修文集。我们不禁要问，这36位作者有何共同之处？为何是这36位，而非我们期待的其他作者？选取这些材料的标准是什么？在选择这些著作的时候，编辑者是按照自己的意见去选择，还是遵从了一个已有的传统？关于这些问题，《爱神集》的序言透露出的信息极少，尽管它也包含了几个有价值的提示。整体而言，编辑者有意保持了谦逊，这使出版的整个过程覆盖着一种隐秘的、“否定（Apophatic）”的精神。
新希腊主义**–现代希腊（Helleno-Romaic）的困境：《爱神集》的背景**
（按：“现代希腊”指1453年拜占庭陨落之后，到十八世纪末，仍持守拜占庭精神的希腊；“新希腊主义”指十八世纪末兴起的思潮，即它试图回到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时期的古希腊。）__
为了理解《爱神集》的著书目的和内在统一性，让我们首先从更广阔的层面，考虑它产生的文化背景和宗教背景。玛卡里奥和尼哥底母所处的年代——18世纪后半叶，是希腊人灵性发展的关键转折点。尽管希腊帝国（按：即东罗马帝国）在1453年陨落，但在许多层面，交织着东正教历史的拜占庭时期——更确切地说，东罗马时期一直延续到十八世纪后期。教会仍然在人生活的各个层面扮演着核心角色。在神学领域，尽管受到西方天主教和新教的影响，教父的观点却并未完全失落。17世纪，Gabriel Severus,Meletios Syriogos 和耶路撒冷主教Dositheos of (9页)这样的神学家，虽然使用拉丁经院哲学术语写作，但其关注重点仍是大公会议和教父。回溯历史，大部分希腊人认为的黄金时代，并非古典希腊时期，而是以君士坦丁堡为首的东罗马帝国。（When looking back to the past, most Greeks took as their ideal not classical Athens but the Orthodox empire of New Rome）</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